待在杂物间里的文晓玉也听到了花园里的动静,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后从杂物间里走出来。
快五十岁的文晓玉保养很好,脸颊上没有一点岁月的痕迹,举手投足间也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凌南依以前调查过她的资料,出身书香门第的她,十八岁留学法国,一口流利的法语和娴熟的调香技术,让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被人追捧的对象。
如果说文晓玉有什么地方值得诟病的话,那就是她未婚怀孕生下的儿子,因为直到如今,文殊清都是父不详。
在凌南依站在玄关住细想此刻的文晓玉和几年前见到的文晓玉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时,文晓玉先她一步打招呼,“凌小姐。”
“我记得您之前可是都喜欢叫我南依。”凌南依再次抽动嘴角“怎么,那个男人死了,您便懒得再做戏?”
文晓玉不在乎她的冷脸,只是平静解释说:“这个称呼既然让你我都不舒服,又何必再坚持。”
“那您今天来有何贵干?”
“我来看我的儿子,应该不需要和你请示。”
“您要看您的儿子确实不需要和我请示。”凌南依来到客厅沙发处坐下,很自然的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看向文晓玉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可能您不知道,这里属于我的地盘,您儿子的房间在杂物间里,您如果不想我过问,此刻就应该老老实实待在杂物间,否则我便只能叫保安请您出去。”
“你!”
文晓玉脸上的冷静终于有龟裂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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