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掀开眼皮,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奇奇怪怪,没有脑袋。
这个时候,网球场上传来一道声音,“喂,那个安夏,是叫安夏吧,你坐着没事,帮忙捡下球呗。”
半点求人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理所当然得很。
安夏循声望去,只见遍地都是圆咕隆咚的网球,他们打了大半节课了,也没几个人去捡。
她动了动脚踝,还很疼。
不等她起身,傅蔓走了过去,笑眯眯地对那人说:“带她玩干嘛啊,刚好我手痒,不如我们打几局,输的人,负责捡全场的球,再加今天的值日,怎么样?”
安夏闻言,滞了一会儿。
她是不是又多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