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衣恒知道老王完全是在开玩笑安慰他,于是反客为主,很认真地说:“你放心吧,不考个三百分我把周旭尧的头拧下来送给你。”

        老王又笑着踹了他一脚。

        他们美术生考试的时候要把所有的装备都挪到当地的考试地方去,画架画板背在身上,底下拎着一箱的备用颜料,再空出一只手来拎着其他的画笔用具,一步步挪到考试考场去。

        考试那天,考试学校附近都极其堵车,裴爸提早了一个小时开车去送他去考场,还是被堵在了路上堵了有十分钟,裴衣恒下车把所有装备背在身上,直接被冻得一个哆嗦,十二月的天正是要到最冷的时候。

        他完全没有时间发消息给卫燃,于是这一天两个人就处于断联的状态,高度的集中精神在考试试题上,上午考完迅速回家睡觉,下午再来。

        等到下午的水粉考完试之后,裴衣恒才真正的感到了,什么叫长舒一口气。

        铃声响起来的最后一秒,周围用来吹画的吹风机也停了下来,裴衣恒看到很多人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江苏美术专业统考结束了。

        从学校里出来的时候,裴衣恒终于能有空,去见了卫燃一面。

        卫燃是前两天从北京回来的,回来的时候人坐飞机坐车都累得不行了,还找老王去练了一下统考的风格作为复建,老王看过以后觉得完全没问题,让他放宽心。

        裴衣恒横跨了半个考场去找他的时候,他正背着画架坐在校园里的座椅上,头正往下一点一点,颜料包的拉链都没完全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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