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燃对待美术时的态度会变得比平常不一样,连话都比之前多了,就见到他认真地对裴衣恒说道:“青竹这个颜料牌子颜色偏灰,你完全可以适当的放点纯色上去提亮层次。我先前注意到你画的草稿,其实画得挺好的,但可能因为还是刚接触,你的颜色搭配还不是很好。”

        裴衣恒一眯眼:“老王让你来给我看画的?”

        卫燃将目光移到裴衣恒脸上,点点头。

        裴衣恒笑了一声:“行啊,我确实不是很会画水粉,那你来说说我这个到底怎么改?”

        对方没接话,而是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

        裴衣恒放下书包,有些莫名地从座位上起来,卫燃则拿过他手里的画笔和颜料盘,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裴衣恒就站在后面,眼睁睁的看着卫燃扯了一笔天蓝直接涂到水粉画里的画布上。

        卫燃只是瞧了几眼他的画,便能在裴衣恒几近于灰头土脸的颜色上,漫不经心的大刀阔斧重头改一遍。裴衣恒看着明明是一样的颜料,在他手里是屎,在别人手里简直像是梵高转世,陷入了高于十秒的沉默。

        而最后一笔画完,卫燃放下画笔,将画盘和水粉笔端端正正的放好,然后说:“你照着我的思路一直画下去就好,不用太拘束。”

        原本土里土气的水粉一下子层次被拉开,亮丽温柔的色彩配上基础扎实的草稿,路过的水粉老师老王都欣慰地点头道:“裴衣恒你要是能画成卫燃改的这样,我就算死也能瞑目了。”

        裴衣恒转头,嬉皮笑脸道:“您就把这个当成我画的,然后我斗胆请您表演一下原地去世给我开开眼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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