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燃一直觉得裴衣恒身上带着点傲气,分科的时候他推开班主任办公室的大门,就听见有人用一种特别拽的声音说了一句:“我就是要上清华,怎么了?”
他一抬头,就看见有人漫不经心的揣着校服口袋,正经的校服被他穿得东倒西歪,这里卷一道那里卷一道,颇有那种吊儿郎当的味道。
然后他就知道,裴衣恒的班主任正在苦口婆心让他别来学美术,说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文化成绩还算不错的裴衣恒怎么突然就跟被打坏天灵盖似的,放着好好的文化成绩不要,毫无征兆的就要跳到美术学科来。
对此,裴衣恒用了一种通俗易懂的解释:“就像所有人小时候的梦想是想当科学家一样,从小学开始,班主任问我的梦想我都一直坚定要去考清华与北大,直到现在,我依然想考清华,如此不忘初心,有问题吗?”
班主任:“……”
无语凝噎。
那时候卫燃就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他思考了两秒钟,甚至还觉得这人说的挺有道理,以至于他的班主任问他想学艺术的理由时,他想也没想的脱口一句:“我也想上清华,有问题吗?”
静了两秒,和班主任面面相觑之后,卫燃摸了摸鼻子,能屈能伸道:“对不起。”
不过后面两人也没有太多的接触,因为就算分到一个画室,卫燃也能敏锐的从裴衣恒的态度上察觉到什么。
他俩的画架被分到一起,然而到现在为止能说的话不超过十句,每次在他在水粉纸上花里胡哨地画画时,都能察觉到旁边投来的一束复杂的目光。但是等他再望过去,这人端着一张若无其事的冷漠脸,连让他问出一个“你这么入迷看我画画干什么”类似的话语,都找不到切入的机会。
这时候他就知道,很好,遇上傻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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