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卫燃今天过来的时候并没有骑车,他是坐了公交车一路晃了过来,裴衣恒想了一下:“那我陪你坐公交。”
卫燃有些犹豫:“我家离的有点远,坐公交的话,你可能会觉得有点远。”
裴衣恒觉得无所谓:“反正现在才一点多,没什么事,坐车就坐车呗。”
卫燃只好被裴衣恒拉到了公交站,巧的是,他们正好碰上了前往卫燃家的公交车,两人连忙伸出手来拦,硬币咣当落在投币箱里。
裴衣恒让卫燃坐在靠近窗户的座位上,坐下来以后拿出了耳机,他喜欢在偏长途的时候听音乐,于是他问卫燃:“你要一起听吗?”
卫燃没接受也没拒绝,他望向窗外望了一会,才转过头看他:“裴哥,我觉得外面太阳真好,所以你要听故事吗?”
裴衣恒挑了挑眉。
卫燃故作忧伤地叹了口气:“你也知道,人有时候就是突然会有种倾诉欲,想跟别人说一说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我没有什么特别熟悉的朋友,就算有,现在也不在这,裴哥啊,你想听故事吗?想听一场青春少年的伤感故事吗?”
裴衣恒收回递耳机的手,回想起先前在楼梯道里的那一场青春少年的交谈,知道这人时常会灵光一现,于是诚恳地做出了洗耳恭听状。
卫燃先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这会他变得认真了,语气也有点淡淡的:“这不是什么好的事情,希望不要让你今天的好心情变差。”
“我爸妈很早就离婚了,很早很早,”他想了想说,“我家里都是做生意的,忙着赚钱,在判我跟谁的时候父母似乎都不是很想要我,觉得带一个孩子会很麻烦,我被推来推去的,最终还是被判给了我妈,我也跟了我妈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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