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衣恒脏话都准备好了,定睛一看,卫燃正推着车面无表情地望着他,然后在裴衣恒嘴里转了一圈问候他全家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抛弃了之前经常装出来的人畜无害的笑脸,转而反常地高冷起来,惜字如金道:“早上好。”

        裴衣恒给自己的表现点了个赞,心想:我这么冷漠他应该懂我意思吧?我对他这一款的真没兴趣。

        擦肩而过一瞬间,卫燃望见了裴衣恒脸色憔悴和脸上挂着的黑眼圈,心下诧异。又见裴衣恒望都不望他一眼,停完车三步两步上了楼,内心迟疑。

        卫燃疑惑地想道:坏了,他不会是被打击到了吧?那我今晚的谈话还到底要不要谈了?万一他想不开怎么办??

        卫燃:那这人脸皮真薄,好没意思。

        这两个人的脑电波都在某一瞬间在空中交汇了那么一下下,然后各自朝着有趣的方向飞驰起来了。

        上午的素描课相安无事,而下午又是水粉课。裴衣恒想起那袋藏在包里的春日青,在内心琢磨了一下,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休息时间把春日青直接塞给了旁边的卫燃。

        卫燃一下没注意,手里的水粉笔被啪的一声打在地上,笔尖上的颜料瞬间在地上画出了绚烂的一坨,洁癖的裴衣恒顿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以至于没控制住自己脸上五彩纷呈的表情。

        他将画笔从地上拾起来,一抬头就见到了裴衣恒五彩斑斓的神情。

        裴衣恒特别受不了这种在地上坨成一坨的形状,但是越受不了就越忍不住盯着地上瘫成一坨的颜料看,于是他的表情跟抽了风似的非常扭曲:“……对不起,没控制住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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