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眼神交流了一个来回,就不欢而散的各自收了回去。裴衣恒眼神收回时,无意中扫过了卫燃的位置,就见到卫燃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对着他做了个口型:牛逼啊。
裴衣恒啧了一声,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份夸赞,心说这人脑子至少还不算有问题,知道我为了给他们打掩护付出了多大的牺牲,不像周旭尧那傻逼,推卸责任推的比尼玛驴都快。
接下来整个画室安静到只有空调嗡嗡嗡吹风的声音。进入画室有一个多月,有的人都能根据整张画面的环境画出铺在物体地下那块布的颜色走向,比如卫燃,而有的人画的罐子则还是跟纸片罐一样,放在整张画面上整得跟鬼故事似的,比如班长等人。
老王虽然在平常跟他们能混到一起,但是对待绘画上却很严格。他除了讲解了班长画的歪曲斜扭的深色罐子,还不厌其烦的把浅色罐子和水果等其他物体拉出来再讲一遍。
零基础被文化课众多老师忽悠着来学美术的学生一时间都很难将二维思维转换到三维方面,因此,在一开始的美术课程上,大多数同学的单个物体练习虽然丑的很合理,但也丑的五花八门实在让人不忍直视。
而物体之所以显得平平无奇的原因,是因为在大多数情况下有三个面没有好好区分:明、暗、灰。另外的小多数的情况,就是素描结构也没学好。
因此,在痛批了他们画的罐子画的狗屎不如以后,老王,一个嚣张的画室负责人,理直气壮的在五张速写作业外给他们布置了多余的素描任务,让他们临摹正方体、圆柱体、圆锥各两遍。
所以,在评讲完成之后,老王例行出去抽烟的那十分钟时间内,画室里一片哀声哉道,鬼哭狼嚎,而刚被老王制裁的班长则恶狠狠地磨牙道:“靠!早知道他这么有病,当时交作业就不应该把我的给交上去!”
裴衣恒重回位置后冷嗖嗖地在画架缝隙中对他说道:“谁叫你画成那狗屎样,不怪自己反倒先怪别人没提醒你?你是什么垃圾?”
班长立刻反击:“呵,你敢说老王变成这样没有你跟周旭尧在那破本子传来传去的原因?你好意思吗?你又是什么品种的傻逼?”
卫燃马上仰着脖子,好奇地看着他俩:“你们都知道那本子上写的内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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