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尧很是激动。
他苦恼了一个多星期,想了多种方案想要来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但是出于原则,他也知道,在上学期间干扰同学学习是一件非常不道德的行为。
周旭尧深知,裴衣恒这货仅仅是因为文化成绩稍微那么名列前茅了一点,即使他平时的言行举止非常二哈,依旧不妨碍他妈在嫌弃他的同时嘴上还乐滋滋的夸他。
在上学阶段,这该死的文化成绩就如同免死金牌,成绩飞入云端,一切好说,成绩嗖的一下跌入谷底,一切免谈。
因此周旭尧明白,就连裴某人这货的德性家里面都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么上了重点高中的朋友们差不多就是被家里供起来的祖宗。他也不敢在别人补课的时候乱窜,为此做了一个星期的缩头乌龟,这才在星期天的下午找到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是找到机会后,肚子里的话一下涌到嘴边,周旭尧直接成了哑巴。
俗话说得好,线上重拳出击,线下怂成啥比。周旭尧虽然没在线上重拳出击过,到了线下,面对自己情窦初开的对象,照样怂成哈皮。
如此情景,即使是被赋予妇女之友称号的周同学也不能免俗,他苦思冥想许久,最终在这吵闹的环境之下,干巴巴地对着白露的座位说出了三个字:“你好啊……”
孰料旁边某人突然大喝一声:“老子今天必要你狗命!”
周旭尧那气若游丝的声音瞬间淹没在了厉喝之下,后面那半截话,别说白露了,就算他自己也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东西。
周旭尧:“……”
他深呼吸一口气,心道不生气不生气,他要这时候上去一脚,裴衣恒必同他恩断义绝,他还指望着裴衣恒为他之后的感情生活出谋划策,必须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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