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里一片寂静,这段时间跳的很高的周旭尧严浩宇等一众二逼分子都把头低下来,试图装死,老王脸上的表情真的很痛心疾首,看着就跟随时要过去了一样:“你看看你们!画的这东西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们!今天速写老师跟我打电话说你们这几天画的作业,简直了!那人就跟鬼爬一样!我告诉你们就你们这破水准在统考里连30分都拿不到!你们还好意思在这里嬉皮笑脸!”
“周旭尧,严浩宇,李阳,方成玉,”老王的声音跟振聋发聩似的,挨个挨个点名,“还有你!裴衣恒!”
裴衣恒马上低眉,露出一副装模作样的低声下气。
“你别在那给我装,我看你前个星期不是画的挺好的吗?怎么的这个星期是不是出去犯什么事了?画得比一坨狗屎还狗屎!”老王痛骂道。
裴衣恒就坐在老王底下,感觉老王的唾沫星子都要飞出来喷他脸上,察觉到老王貌似真生气了,一下子低眉顺眼,连妖都不作了,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挨训。
旁边坐着的卫燃倒是多瞅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那件乌龙事件还有网吧偶遇的影响,裴衣恒对他都客气了许多,最近连他画的画都没再看一眼,一个星期内能说的话基本没有了,不像之前老会整那一出阴阳怪气的嗤之以鼻。
卫燃还觉得有点可惜呢,因为他自己一个人在画室还有点寂寞。
画室里大部分的人高一就认识,碰到一起了也能经常讲话,而他高一的时候就不太爱说话,没交到多少能够聊天的朋友,很多人跟他都是点头之交,他就一个人在画室里默默地画素描水粉,偶尔跟认识久的朋友出去吃个饭,回家弹弹钢琴拉拉乐器,便没有再多的娱乐活动了。
所以有的时候他老会分出神观察观察裴衣恒,就觉得这人过得十分有意思,好像很吵闹,但又好像又过得精彩。
卫燃:唉,有的时候我也想浪一浪,可惜总有人说我神经病,那我能怎么办,只好憋回去了。
卫燃的心理活动无人得知,至少现在来看表面上他还是个文静的高中生,而站在讲台上的老王还在一通持续输出,大概是最近周旭尧他们闹得真的太欢了,连裴衣恒都无辜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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