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裴衣恒把卫燃拉走的时候,他还没找到自己的座位。

        卫燃:所以这人除了要闪瞎他的眼之外,连他的座位都不给了是吗?

        好在裴衣恒还没有那么的缺德,体委从他身后走上来,恭敬地端走卫燃手中的书包,对着裴衣恒点头哈腰道:“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小的来世一定做牛做马,不说别的,首先就得先把您的衣服全都给收拾了,这么过于先进的艺术还是让流在历史的长河里比较好,您觉得呢?”

        裴衣恒上去就一脚往他身上踹,体委敏捷地弯腰闪过,嘻嘻哈哈带着凳子跑远了。卫燃则陷入沉思,他觉得和裴衣恒相熟的人明显都有那么一点异于常人的有病,这该说是近墨者黑?

        裴衣恒肯定是不知道卫燃怎么想,他一路揽着卫燃的肩膀,看上去非常像是拐带小孩的流氓。只不过这个流氓的品味实在独特,一路走过去所有人纷纷退避三舍,但是眼神时不时的还会在两人的脸上尽情流连,只是卫燃的表情就非常痛苦。

        他真的不想当视线集中到他身上的时候是因为对颜色的好奇,这真的都是对他的脸和对他心里建立好的颜色体系的一种挑衅,但旁边这人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缺心眼,大大咧咧的晃来晃去,闪的卫燃觉得自己眼都要瞎了,他都没看出来他的不对劲。

        裴衣恒敲开广播室的大门的时候,卫燃就感觉到了里面的目光一下子全集中在了他的身上,旁边的裴衣恒则十分光棍地开启话题:“人我给你们带来了,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奖励?没有的话我就赖在这了啊,我可觉得我这人长得不比你们男神差说真的,怎么就不选我呢?”

        ——这流里流气的态度确实和流氓很像。

        流氓看样子人缘极好,连广播室里的几位女同学都跟他认识,她们把黏在卫燃身上扒下来短暂地分给了裴衣恒一点,有位学姐伸脚佯装要踢他,笑着说:“你给我滚吧,高一的时候你没来过?我们早就看腻你了,这会想找点别的帅哥养养眼不行?”

        裴衣恒:“啧,这两年你们找的可都是顶尖帅哥,真是走了大运了。”

        这人有的时候实在是太臭屁了,卫燃现在理解,为什么之前说那些意图早恋的女生全部在裴衣恒这里打了退堂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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