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燃听闻深情地说道:“我觉得你叫我少爷真好听,到时候去泡温泉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多叫几声少爷给我撑场面知道了吗?”
裴衣恒冲着他就翻了个白眼,卫燃见此忧伤地说道:“嘘寒问暖了半天也得不到回应,心疼的抱紧我自己,呜呜。”
裴衣恒习以为常的当没听见,吹吹保温杯,一副提前进入养生状态的老年人模样,端着保温杯就老神在在的写上午的试卷。
下午的课是政治课和物理课,两节都是让人很头痛的课,再加上昨天晚上两人研究了很久的物理题,也没研究出来什么头绪,物理老师也习惯了,“就是我们同学后面题目没写出来的有点多啊,”物理老师翻翻了收上来的试卷,语重心长道,“反正你们也不是奔着多高的分数去的,不会写的蒙也行啊,千万别留白卷知道吗?”
有人举手回答:“老师我写个解行不行?”
物理老师:“你当这是数学课呢?你写了阅卷老师也当没看见。”
班里的同学们发出一阵阵哄笑。
学小科到现在,文化课的老师们也会时不时的找点别的来缓解一下艺术生们紧绷的压力,但即使如此,冗长的课程也让整个班陷入昏昏欲睡的状态,理科本来就不是一般人能擅长的学科,两堂连起来的课程下来,裴衣恒觉得自己头又痛了,连带着眼睛都有些胀痛。
此时已经到了大课间休息的时候,一般情况下裴衣恒都会去走廊上溜达一圈,然后跟一排男生站在走廊里,杵成二货一样的在走廊里观察着众生百态,但今天他没出去,只是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又趴在了桌子上。
卫燃察觉到了他情绪的不对劲,皱着眉看他:“你不会真发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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