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衣恒转过头又笑着把他拉起来:“开玩笑的啦,我们赶紧走吧。”
在走之前,卫燃扯了一下裴衣恒的书包带子,裴衣恒停下脚步看他,就听见卫燃说:“我后天走,是星期天,你明天……放学以后能不能来我家里?我想跟你多聊聊天好不?”
后天啊。
裴衣恒垂下眼,应了声:“好。”
回到家以后裴衣恒忍不住问道叶女士:“你说我现在这个水平,能考上美院的单招证吗?”
叶女士正在涂她的手指甲,闻言抬都不抬:“你做梦呢?”
裴衣恒:倒也不用说的那么直白。
叶女士是个很直白的人,自从裴衣恒告诉她关于班主任的建议之后,在这段时间内她找老王还有班主任都聊过天,在一致的商讨过后大家都认为裴衣恒不适合出去集训,美院的风格和江苏统考风格并不一样,没有十足的把握实在有很大的风险,又加上现在的经济大权掌握在她的手里,很久以前去北京的提议自然是被反驳了回去。
叶女士:“你别跟女娲唱对手戏异想天开了,我看你胡思乱想这么多,你别不是还嫌弃江苏的学校吧?要这样到时候考不上大学你就在犄角旮旯里哭去吧。”
裴衣恒:彳亍。
裴衣恒没想到自己年纪轻轻就要体会到相隔两地的酸爽感,一时间滋味难以形容,他有点想送什么来给卫燃,可现在很多东西送过去并不合适,想来想去,发现只有当时周旭尧那个傻叉方法貌似最好: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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