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裴直觉一向很准,他转头向屋内看过去,那个姑娘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衫,明媚灿烂。
她站在有光处,朝着这边笑了笑,隔着轻纱朦朦胧胧,江裴的手不自觉紧了紧,握成了拳。却见程喻转过头去了,他才意识过来,如今自己带着帷帽,程喻怎么会认得出?
自嘲地笑了笑,看了许久,身边的人群都涌入了,他才把书摊上买到的那本建筑探究给了书沉,让他交给程喻。如今这京城之中已然只能存在一个江裴,他再继续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街头,只会给程喻带来麻烦,只能远远看着。
夜色如墨,程喻在灯下将书翻了翻,忽然抬起头来,那屋外墙头上早就静悄悄的,什么都没了。
“呼-”她顺了顺胸口,不知道怎么了,这几天老是觉得有人在监视她一样,有些不安宁,程喻有点恼,一口气冲下了楼,想看看到底有没有人。
手刚拉开门栓,就后悔了,两个妇人尖锐的声音叽叽哇哇的响在门外越来越大声……
下一刻,来不及关门,门被外面一推,她就被大力推到一边,再起来时便看见张只花笑得乱颤,凑上来亲昵的扶起她,道:“哎呦,巧了不是,小喻儿在家啊!”
那句小喻儿惊得程喻一阵恶寒,尬笑着摆脱了那只手臂,但马上又被拉紧,张只花继续表情夸张地道:“小喻儿啊,我来给你道喜啦,将来飞黄腾达了,可不要忘了我呀!”
程喻咯咯笑,自然知道她说的是那桩婚事,她根本没当回事,回道:“我哪有什么飞黄腾达的时候,瞧您这说的!”
“你这就套近乎!我家小喻是你能随便能说的!”一道声音不甘示弱插话进来,紧接着程喻看着走进来的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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