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单的经验,后面的单子不用程喻盯着,都能顺利进行了。而且江裴说得没错,人在迫切需要一样东西的时候,才会迸发出很强的理解力和执行力,陈松他们做得很积极也很好。

        就好比她现在的情况,昨夜一直想不出的解决方法却突然一瞬之间就得到了最优解,在这边做一个办公椅最大的困难就是无法克服体量大,材料弹性差的问题。

        现代办公椅的骨架大多都是金属或者弹性塑料,而在这边能提供的只有五金和木条。昨天她试着做了一个骨架,但是自己坐上去的体验感很差,非常坚硬硌背,更不说给别人坐了。

        但是今天她就想到了办法,如果只有木材解决不了问题,那就加入其它元素。只需要将支撑的部位改成金属支撑,其它地方依然用木质结构,应该就可以改变体验。她带着设计图到了铁铺,跟铺子的老板讲了之后,很快就得到了服帖的零件。

        拿着银白色的零件,光顾着看,程喻一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整个人踉踉跄跄地向后跌去。

        惊惶之间,一双有力的手揽住她,才将她稳稳定住,那手的主人道:“怎么这么心不在焉的?”

        程喻朝江裴讪讪一笑,不好意思道:“我就是想问题太入神了,没注意。”

        她大方自然地离开了江裴的臂弯,自顾自的低头数了数怀里抱着的零件,没听到江裴轻声的叹息。

        她好像就是这样,除了木工房的木头,她自己的设计图,病榻上的祖父,她好像就什么都不在意了,连同快到眼前的荒唐婚事,恶语不绝的要债,她都轻易忽略。

        豁达乐观得过头。

        就在想时,一个女人突然撞过来,程喻伸出一只手拉了她一把,紧接着几张绣帕被丢了出来,一个白面高瘦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芸娘,你看看,你看看,你这个绣品虽好,但是也值不了那么钱,不是我说你,你去打听打听,这京城里有哪家绣娘能值得起那么多工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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