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徐见北就朝纪欢走了过来,带他找到物业后,接了一个电话走了,纪欢带着物业去处理门锁。
折腾到天黑,才进了房子,纪欢的心情糟糕透顶,还饿得不行。
行李还都在箱子里没有拆,纪欢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没有什么怪味,也都很干净。
看了眼两个卧室,都一样,他把两个箱子搬进一间卧室,拆出箱子里的被褥把床铺好。
空荡荡的,到处都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他知道,他必须习惯。
拿上干净的毛巾和牙刷沐浴乳洗发乳,纪欢进了洗手间,洗完澡擦干头发,便倒在床上再也不想动弹了。
意识逐渐模糊时,他在想,看,我一个人也可以,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我不麻烦的,我不麻烦的,所以、所以······所以什么呢?
夜里十一点,纪欢从床上惊醒。
房间里的灯亮着,白皙的额头浸着一层细汗,他一时恍惚,有些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这里是霜南市,他一个人跑到了霜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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