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粒没有发现,因为兴奋,自己的一双眼睛在再次睁开之后就闪耀着妖冶的红。不过没有关系,有人看到了。
“妖怪,妖怪呀。”王大力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原来从疯傻中清醒过来并不是福气,这个外国女人和粒粒是比女鬼还要恐怖的存在。
当最后一声鸡鸣落下,太阳经过阵痛,终于从东方的海平线上一跃而出,将光明洒满大地。
玛丽修女是一个节俭而爱干净的人,粒粒更是精准的继承了她的这一优良品格,那地上余留下的人状物,一眼就可以看出他身上的血液已经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粒粒闭上眼睛,餍足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恭恭敬敬地将戒指还给玛丽。新生的蓬勃的力量,让从没有过这样感受的她忍不住想要出去肆虐一番。但是血脉的压制,让她不得不臣服。
玛丽将戒指收走,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她自己处理剩下的一切。
粒粒想了想,放弃了将王大力的尸体抛到荒野的决定。她觉得,将这具尸体放在自己的房间应该更有意思。
这时的她,不懂什么是天真的邪恶,更不会去想自己这样的做法有多么不合常理,她只是觉得这样做她很开心,很痛快,于是便这样做了。
玛丽跟往常没有什么差别,清晨时间一到就按时地在圣主像前虔诚的祝祷,歌颂,有条不紊,丝毫没有因为刚刚帮助(引诱)一个柔弱少女杀人而被影响到。
“玛丽修女,你,我。”粒粒虽然已经接受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切,并对赋予自己新生的玛丽十分尊敬,不过她毕竟年岁善小,对玛丽上一刻还如恶魔,下一刻就如圣使的转变有点笑话不了。
玛丽虔诚地合上经书,从蒲团上站了起来,这是方博宏的礼物,他觉得之前她祷告时跪着的矮凳又硬又重,不如本国的蒲团轻便柔软。并曰,苦修只是形式上的虔诚,内心的虔诚,才是圣主所看重的。于是玛丽便从善如流地收下了。
“他是个好人吗?”玛丽像是看出了粒粒内心的想法,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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