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越到这个世界里已经有七八年,一直以为自己拿的是猎户家的小娘子类型的种田剧本,毕竟她比村子里最强壮的男人力气还要大,性格又刚强,还有邻居的热心大婶帮衬,是以姐妹二人的生活竟然还说得过去。
祝婠在山上一住两个月,大婶肯定会担心,这次她在山上摘了些养气补身的药材,正好送给大婶,答谢这几天大婶对祝楚的照顾。她上山时大婶家的狗刚刚生了小狗崽,祝楚一直想要一只小狗,恰好讨一只来养,家里也能多一个新成员。这样祝婠有事出门,祝楚也不会害怕了。
想到在家等待的祝楚,祝婠的脚步不由得轻快了许多,她抬眼望去,村口安安静静,小路上空无一人,有些不寻常。
村里总有些老人坐在村头晒太阳,村里的小猫小狗也会在小路上玩闹,还会时不时传来三两声鸡叫。祝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猎人的直觉让她的心沉沉下坠,她的柴刀丢在了山里,于是抽出下山捡做拐杖的木棍,放轻了脚步。
刚一进村,祝婠就闻到了火焰烧灼的焦味和血的腥味。
她的心开始剧烈跳动,顾不得仔细查看,一路狂奔向村子另一头的家,查看过她家乏善可陈的三个房间和一览无余的低矮院子,祝楚不在。
这也正常,祝婠不在家,大婶不会让祝楚一个小女孩独住,祝婠推开隔壁大婶家的门,好似数九寒天的冰水从头浇下,她手脚冰凉的站在原地,看向院子里的人。
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持剑站在院落中间,黑衣上流动着暗金的流云,行动间流云飘动,像是活物一般。血珠从他剑尖上滚落,落在院子地面的土里,混成肮脏的血块。大婶抱着她的儿子倒在院墙边,衣服已经烧着了,却挡不住喉咙上巨大的伤口。
两人俱是面色青白,血已经被放干,救不活了。
没有祝楚。
祝婠攥紧棍子,免得手心湿滑的冷汗让武器脱手,又悄悄拢起袖子里的割肉尖刀。她尽力平静道:“我们与你什么仇怨,为什么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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