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山宗,药阁。
厚厚的药典摆在案头上翻开了一半,凌山的目光顺着手指从形态各异的灵草图上划过,却一个字也没看进眼睛里去。凌风长老叮嘱他照看祝婠,可他却一时犹豫允许祝婠和章明一起做任务,以至于现在心烦意乱,后悔的情绪一阵阵翻涌上来。
不过是战力不高的贪灵兔而已,何以过了两天都没回来?祝婠倒是遣了一只青鸟传信,说是有意外收获,因此耽搁,可章明毕竟在一旁,谁知道祝婠的意思究竟是什么....“师兄,我回来了!”
凌山匆忙起身迎到门口,一眼就看见了祝婠.....和她怀里看不清脸的人。
祝婠挑了个座位把人轻轻放下,顾不得放下背上的包袱:“师兄,这个人好像要死了,你快来看看!”
凌山匆忙上前查探,那人心脉运转稳定,只是不知被什么东西阻塞流动缓慢,灵力更是淡薄近无,似乎是一个凡人。祝婠观凌山面色,心知并无大碍,心头一口气松下来,倒在一旁的椅子上装死。
阳光照在祝婠的脸上,她的脸色素白而近乎透明,双唇似是染了浅淡的梅色,有种疲惫而静穆的美。这种美尚未来得及超脱凡尘,只是淡淡的飘在浮云之外,修行之人称为——登堂入室。
凌山心中一动,旋即心中卷起惊涛骇浪:“你筑基了?”
“托师兄的福,我....”凌山清俊的眉眼紧张的拧到一处,甚至探头盯着祝婠,等她的下一句话:“?”
祝婠眨了眨眼睛:“机缘巧合,我确实已至筑基。”
“!”
凌山与有荣焉的一笑,看着祝婠的眼神慈祥如一只老母鸡,随即想起另一件事——“你是在这几天晋阶的,那章明....?”
祝婠挑起一边眉毛,浑不在意道:“章师兄明明是和我们一起走的,不知怎么在南栅峰失散,我久等他不来,唯恐师兄担心,便先行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