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礼说:“说不上来,我和攸宁相处的时间算不上长也不上短,一天没见她,浑身不对劲。”
何岳说:“哟,看来某人坠入爱河了。”
李其贤说:“这可是好事,若是以前的书礼,深怕他不着调的性子伤害到攸宁,这样菁菁可过意不去,毕竟她算是间接让你们相识的人,现在的书礼,我和菁菁都很放心啊。”
文书礼说:“看来你们对以前的我有很大意见。”
何岳说:“不完全是,作为兄弟,你可是一等一的好,我们都承认的,可你作为恋人这方面,你自己也不想想你以前那么多恋情都是不告而终,有了上文没了下文,问题可多了,现在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很多人大跌眼镜,不断问我是什么造成你现在这模样,我告诉他们,这能有什么,这不就是遇到真爱了嘛,不想改变都难。”
文书礼说:“你们说得有点夸张。”
何岳说:“这不夸张啊兄弟,你认真回忆下你以前的恋情,你是什么的态度,你就明白我说了,你啊,喜欢上攸宁了。”
李其贤说:“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攸宁性格好,脾气也好,人品也好,重点是能忍受着书礼的幼稚顽皮,若是攸宁无法忍受书礼的幼稚,当时在我爷爷寿宴上估计一个巴掌甩过去,这场面不堪入目,你爷爷会火大到将你踢出候选继承人。”
文书礼说:“那时我是看上她这一点,包容性很强,容忍度很高。”
何岳说:“遇见攸宁,你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唉,看到你们事业有成,姻缘圆满,我想找到能这般包容我的人。”
文书礼说:“你吗?今晚梦里就有。”
何岳说:“作为兄弟,不能这样打击人的,像你这样都能有,我为什么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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