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玫瑰色的手从海因娜背后伸了出来,握住了青翠的藤曼。

        藤曼停止了崩裂。不,应该说是几乎停止了崩裂。

        藤曼仍然在崩裂,裂开的速度却缓慢到连肉眼也察觉不出。

        海因娜改变了早已下定的决心——她永远不会抛下自己的过去,她永远不会跟往日的自己告别。

        是过去造就了现在的自己。

        她的过去,是外祖父阿方索·乌纳,是达佐诺教父,是达佐诺宅邸中的帕特农神庙模型。

        她的过去,是银色的骑士,是葡萄园里与黑手党斗争的乡民。

        她的过去,是教父葬礼上,人们佩戴在心脏旁边的白色花朵,是多娜提拉的大提琴曲。

        她的过去,是牵着手在圣诞集市中闲逛的祖孙二人,是猫咪于桥洞之中救下的小胡安。

        她的过去,是那个金色如骄阳的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