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稚:“起码我是这样想的。”

        琳姐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她趴在石桌上,有气无力的说:“我是说不过你。你总是能给一个带刺的问题,带来一个温柔的回答。我也是服气了。”

        杨稚也跟着琳姐趴在石桌上:“怎样都好。琳姐我只是说你会遇见一个很爱很爱的人,至于之后的选择该怎么选,那都是你的事情。说白啦,快乐就好。”

        她拍了拍琳姐的头。

        拍完后怔了怔,看着自己的手,想起了丁夜白。

        怎么自己也学着他开始拍人头了呢。

        原来这拍拍头的意思是让你振作起来啊。

        “琳姐。”

        “嗯?干嘛。”

        “到了那边要注意保暖啊,吃好,喝好,注意身体。再见的话,就是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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