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画画,又连着坐车。
身心俱疲的他一到杨稚家的门前就好像在那撒娇般的靠在门口。
走也不走,站也不好好站。
人家说的好,站没个站相,坐没个坐相。
琪琪因为坐在院子里看晚霞,发现他之后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说:“小白哥哥今天来的好晚?平时不都是周五来的吗?”
丁夜白看着琪琪,说:“这周忙了点。”
他现在竟然一放学就来的是杨稚家,都没有会自己家了。
看来也真是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也对。
家里老姐,老爸,老妈都不常回来。
冷冷清清的家,回去也没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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