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稚姐怎么打人呢……
还有点疼啊。
丁夜白委屈巴巴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本来自己控制身体就是个艰难活了,现在还来了一巴掌。
“打地鼠……打地鼠。”杨稚还说梦话,嘟嘟囔囔的。
丁夜白卑微的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静静的看着杨稚,叹了口气。
该怎么说呢?
看着她做梦能笑出来,也挺开心的。
她好多了啊。
上次做梦满头虚汗,脸色煞白,可怜兮兮的。
这次看起来在梦里玩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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