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就是有了第一次然后就妄想着还有第二次。
所以借着酒劲,勇敢的,在她还清醒的情况下来一个真正的吻。
虽然吻技还是很拙劣。
杨稚的羞意悄悄的消散了点,然后坐到了床边,伸手摸了摸丁夜白的脸,说:“你呀~”
丁夜白有气无力的抬了下胳膊,像是指点江山的周公瑾:“我……我家的小娘子。美丽又大方。对我是温柔又体贴。”
说罢,一个翻身搂住杨稚的腰,头靠在她的大腿上,还亲昵的蹭了蹭:“小稚老师……”
杨稚:“小稚,老师????”
自己还没当老师呢吧。
丁夜白噌的又坐起来,耷拉个眼皮,看着杨稚说:“小稚老师,你快点说。”
杨稚:“说什么?”
丁夜白:“说你有没有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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