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杨稚微微的笑着。
丁夜白倒是意识到了什么,说:“所以杨稚姐你当时是看见了,才来问的?”
杨稚打趣道:“嗯。我怕你被别人抢走了。”
丁夜白:“想多了。”
他给杨稚递过去一杯水,胳膊搭在一起放在桌上,冷着脸一本正经的说:“我是坚定不移的唯杨稚主义者。”
“噗……”
“杨、杨稚姐你别笑啊!”
吱呀——
就在这时,姥姥从后院走过来,与此同时还拉着琪琪。
一老一少看到这一幕,并没有跟之前一样很自然的笑着坐过来,四个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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