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稚:“夜白你那块是痒痒肉吗?”
此刻的丁夜白已经靠在墙角,正揉着自己的腹部。
他是真的受不了有人戳他的腹部,脚心。这绝对是他的弱项。
痒痒肉,一生之敌。
丁夜白似是逞强的直起身,把手背在身后:“怎么可能。是你捏我捏的疼了。”
杨稚一脸无辜:“没有啊。我就没用力。我怎么可能用力。我很心疼你。”
丁夜白抿了下嘴,觉得有点尴尬。
这一下就被拆穿了,着实是……
杨稚歪着小脑袋打量丁夜白,见其目光一直在闪躲,心里也是明白了一些事情。
她将头发撩到耳后,慢慢的走到丁夜白面前,笑盈盈的说:“夜白呀。”
丁夜白视线飘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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