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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啊……是初雪吧。”如摇篮曲一般温柔的声音从後方悠悠传来。
丁夜白用余光瞥了一眼走到身旁的杨稚，目视前方说：“醒了？”
这两个字让杨稚好羞耻。
她对自己的这个行为实在是愧疚不已。
“抱歉。”她把头发别到耳後，有些尴尬的点点头。
“本来就想睡个五分钟的，结果一下子睡到现在了。”
“太正常了。谁不是呢？想着就睡几分钟结果一下子睡迟了。所以没事的。”丁夜白顿了顿，继续说：“而且你最近是有点没JiNg神。”
杨稚看向他：“嗯？”
丁夜白指了指自己的眼眶下方：“你最近的黑眼圈好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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