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在上课的时候睡觉。”
等额头上的痛感消失後,杨稚才坐端正,跟丁夜白面对面:“没事没事。我也有过。其实这两周我看你都挺累的,今天,你应该是实在挺不住了。”
丁夜白猛地抬眼,呆呆的看着杨稚。
杨稚嘴角微扬,露出水芙蓉一般纯净温暖的笑,她前倾身子,把丁夜白的金sE细框眼镜摘下来,放到了桌子上,盯着他的双目,心疼的说:“看,没睡好,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就这样一个很简单的动作,让丁夜白的脸“刷”的变红了。
好近!
好近啊!
杨稚姐离我真的好近啊啊啊!
手指刚才有那麽一点点擦过自己的脸了。
呼x1都轻轻的洒在脸上了。
她身上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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