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姥姥的帮助下,杨稚把丁夜白给放到床上去。

        杨稚看他难受了一路了,又让其喝了点蜂蜜水。

        丁夜白还不是很清醒,他就感觉到自己喝完蜂蜜水後被杨稚扶着後背,慢慢的放到床上,然後便沉沉的睡去。

        这个时候姥姥对杨稚笑了笑:“小稚。”

        杨稚:“嗯?”

        姥姥:“看起来夜白在你心里很重要啊。不然你也不会放你屋了。”

        杨稚微微笑了笑,坐在床边,伸手握住了丁夜白的胳膊:“嗯。很重要。”

        姥姥马上会意,她拍拍杨稚脑袋,弓着腰,背着手走出了房间。

        砰一声,房门紧闭。

        屋子里只有醉的睡过去的年轻男大学生还有骨折的貌美nV研究生。

        杨稚笑着,她感觉这场景莫名熟悉,只不过上一次自己的左胳膊是好的。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丁夜白的脸上,最後慢慢的下移,一点一点,最後到了他的右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