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诧异,以为他会去跟拉斐尔坐在一起。

        原绍青点的尼格龙尼,与拉斐尔喜好恰恰相反,琥珀sE酒Ye在杯中蛊惑人心,如同终年凝固的蜂蜜之湖,只是它的味道除了雅致和清透之外,余味因为金巴利酒的加入还有一丝绵长稳重的苦。

        我对别的味道接受良好,唯独不喜欢苦涩。

        曾经品尝过一次,从此再也没有点过。

        没想到原邵青会喜欢这种酒。

        我挑眉意味不明看他一眼:“看不出来,你喜欢这么,有阅历的酒。”

        斟酌了一下,我怀揣调侃用了阅历这个词,左手边的拉斐尔懒洋洋拉长语调回我一句:“哦,原绍青还很喜欢吃苦瓜,可能他男大学生天生火气旺吧。”

        “苦瓜清火,能够明目解毒、清热祛暑、利尿凉血,多吃一点有助于身T健康。”原绍青像是什么都听不出来,一本正经科普,在末尾峰回路转,对拉斐尔说道:“其实我觉得你可以多吃点,不要嫌弃它的苦味,这跟良药苦口一个道理,不然每天在学校跟那么多nV同学嘻嘻哈哈,没有火也该有火了。”

        “原绍青,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挺会告状啊?”拉斐尔慌张看我一眼,火急火燎坐起来,眼神如利刃,一把一把飞向相隔一个身位优哉游哉的原绍青。

        “啊,有吗?我说的是事实啊,这也叫告状。”原绍青将微微出汗的额发往脑后薅,无视身侧杀人的眼神,慢条斯理品尝尼格龙尼。

        他的手很好看,指甲整洁,形状优美,散漫托住酒杯,素白与晶莹,相互辉映,像是大师手下JiNg雕细琢出的无瑕艺术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