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试过一个人在公路上开过车。”和叶咬着手指,她拿了驾照之后,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一样。

        “没关系。”罗文作打下她备受折磨的手指,“我那地方平时看不到人,你可以放心在公路上练,别撞着自己就行,车坏了事小,你坏了,说实话,挪威人长寿主要是生活压力小,注重运动,不是靠医疗续命,虽然挪威医疗技术发达,但医生技术是真一般,还是练手的机会太少,你可别上赶着去给人家练手。”

        可以说是很诚心的忠告了。

        “……好的。”和叶憋笑:“你真幽默。”

        “我没有幽默的天赋吧。”罗文作面无表情,摸了摸下巴,“我还挺严肃的。”

        和叶再也忍不住了,趴在他背脊上笑起来。

        结账的的时候,罗文作拿了几盒避孕套和油,又拿了一些女性一次性的内裤。

        收银员是个老人家,一口挪威语,罗文作也回了几句,听上去有口音之差,但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能闷头把购物车里的商品拿出来。等到他们的对话有半分钟的停顿,像结束交流一样,和叶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彻底结束对话,但还是见缝插针的问:“你们在说什么?”

        罗文作看她一眼,没什么表情:“在开黄腔。”

        “?”和叶看着他,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罗文作见她不愿结束这个话题,便坦荡地告诉她:“他问我亚洲女性那也能接受这么大的尺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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