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还冲着我挤了两下眼睛。
我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要打她。
“想你个鬼,你怎么三句话都离不开那件事儿?不是都跟你说了吗,他受伤了,走不了晕倒了,我没办法才把他留下的!”我愤愤的对任臻说道。
“哦……”任臻若有所思的对我哦了一声,语气里面显然就是不相信我所说的话。
我无力的扶额,算了,不跟她解释了,我再怎么跟她解释她也是会觉得我跟司南有什么牵扯。
司南也是,他受伤了他不回他的阴司去疗伤,跑到我那里干什么?就是因为我在心里骂他被他知道了所以要报复我?这也太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儿了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要是没有司南,我现在和任臻都还天各一方呢,哪能像现在这样,天天都在一起。
“走吧。”我对任臻和鱼鼎说道:“不早了,关门回家!”
我们三个拉下了卷闸门,从店里离开了,阮连一直都没有来,我有意想试探试探他都没有机会。
走到街口,这里新开了一家烧烤店。
“好香~”任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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