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万无一失,将景季同叫过来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我给景季同打了个电话,问他最近店里怎么样,景季同说还都是老样子,没什么生意?

        “要不你来香港一趟,给我们帮帮忙?”我试探的问道,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来。

        景季同连什么事儿都没问,一口答应了我,说行啊,说他好长时间都没远门了,这次就当是公费旅游了。

        跟景季同说好了时间和地址便挂断了电话。

        我无力的靠在了沙发上面,好像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这么难搞的阴魂。

        要是景季同来了之后,还是没办法的话,那我就只能对不起阮连了。

        起初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更多的接触阮连,找到他的把柄,却不想这一下心思全部扑在了这件事情上面。

        晚上,任臻出去重新布下了法阵,我则是在房间里面,拿出了手串,尝试着看葛琴和鱼饱能不能出来。

        在我念了一遍法令之后,我清楚的感觉到了手串里面的变化,这让我心里一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