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又说了几句,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还好,不是高强,否则的话,这一天真是倒霉到家了。

        我们现在真是面临着两头受难,鱼鼎这边得要赶紧想办法,阮连那边的事情也不能断掉。

        原本还觉得竹桥苑的那栋单元楼和纸人有关,准备着全面去调查那件事情,结果老天爷真是给我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让篷孙道人给了我当头一棒,现在真是不得不分心去惦记鱼鼎这边的事情了。

        我和他们两个将剩下的事情做了一个分工,景季同是男人,在这里照顾鱼鼎比较方便,任臻回店里去开门,我则是去负责跟陈奇胜那边商量着看看什么时候才能把阮连这边给一次性的解决了,还有看怎么样才能够阻止蒙子安的复活。

        晚上躺在床上,将血玉放在手里,我便静静的看着他,似乎想要将他直接洞穿了一般,鱼鼎就是鱼鼎,绝对不可能变成蒙子安的傀儡。

        我将血玉攥在手里,便赶紧睡觉了,白天已经烧了拜帖,不知道那篷孙道人还会不会来见我。

        一夜无梦。

        没有做梦,也没有见到篷孙道人,那老头子估计是非要复活蒙子安不可了,他知道我见到他之后会跟他说些什么,索性直接躲着不出来了。

        他不出来也行,我们自己想办法。

        我心里突然改变了主意,他不是叫假神婆母子想尽一切办法去复活蒙子安吗,那我们就按照着他的计划来,我们继续复活蒙子安,赶在他的前面,将蒙子安复活到另外一具尸体上面,说不定鱼鼎就能逃过一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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