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纸人杀人,我心里想着。

        要是一直这样,就算是关溪市内的所有人都被他们杀完了也照样找不到凶手。

        我跟陈奇胜说,让陈奇胜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我跟他单独说上两句话,陈奇胜让我稍等,随后便挂断了。

        我在楼下的花园里面等着,没两分钟陈奇胜的电话就回了过来,说现在周围没人了,让我快说。

        “只要能想办法把武富上面的那个人给揪出来,就能打掉阮连和武富。”我对着陈奇胜说道。

        我们现在所面临的最大的问题,不是阮连和武富,而是他们两个头上的那把保护伞,只要有那把保护伞在,我们什么都干不了,即使是陈奇胜胜券在握,抓到了阮连和武富把柄,将他们两个抓了回去,最后也还是会被放出来的。

        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肯定会非常挫败我们的自信心,同时陈奇胜在体制内的日子也就更加的不好过,所以当务之急,只有赶快将那保护伞给揪出来,先打掉他们的保护伞,再去解决阮连和武富,那就非常容易了。

        陈奇胜说他那边现在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了,十有八九就是那个人了。

        我问陈奇胜那人是谁,在体制内是什么职位,在关溪市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陈奇胜告诉我,说一直以来帮着阮连和武富的那个人名叫胡定,是关溪市公安厅厅长,陈奇胜说据他了解,阮连和武富可没少给这位厅长送钱,还连带着帮这位厅长去解决一些“烦心事”。

        “想要打掉胡定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上头这些人盘根错节,往往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你可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陈奇胜对我说道。

        我说这个我当然知道。要是我真的那么干了的话,陈奇胜以后在体制当中肯定是树敌颇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