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琢磨不透的话,那我干脆就不琢磨了,反正他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呗。

        而且这过年期间,大家都放假了,不只是我们,还有陈奇胜,还有竹桥苑的那个保安,在那期间做什么事肯定都是非常不方便的。

        说话的期间,门帘也挂好了,阮连从梯子上面走了下来,只说让我这两天等他电话,之后便回去了。

        在这寒风当中站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我腿都快要冻麻了,收好了梯子,我也赶紧回到店里面去了。

        将空调的暖风打开,否则店里冷的实在是没办法待人。

        这条街上平时的生意就不多,到了这个时候,就更没有顾客上门了。

        我在店里一个人一直坐到了下午,期间任臻还跟我打了一个电话,说路程已经走了将近一半了,叫我在店里不用担心。

        到了下午六七点的时候,阮连也驱车离开了,这条街上就显得更加的落寞了。

        坐在那里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怎么样才能抓到胡定的把柄呢?

        或许过年,才正是个好时机。

        过年不只是大家都放假,更多的还有聚会,就像胡定这样的人,我不相信他会整天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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