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开灯,就坐在椅子上面静静等着葛琴,余光当中,不自觉的扫到了一串放在床头柜上的手串。
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了我的脑海之中,一幕一幕的在我眼前放映着。
司南受伤那天,我以为他是坏人,于是便将葛琴放了出来,却被司南收入了他的手串当中,他走的时候没有跟我打招呼,而是将收有葛琴的手串留给了我。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因为种种事情的耽搁,竟然忘记还给他了。
我也不知道我对司南的感情从何而来,只记得很多次在他不经意的靠近当中,我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好像我们两个之间存在着某种吸力一般,让我无法抗拒。
可让我感觉到十分困惑的是,除夕夜那天司南看着我眼里的那种复杂的神情,我没办法解读。
他可以在我完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带走鱼鼎,完全没必要来见我的。
我深呼了一口气,紧接着将司南的手串从床头柜上拿了下来,随便的扔到了一个抽屉里面。
我不想看到那手串,只要一看到,便会想到司南,便会想到他和篷孙道人一伙从我这里骗走了鱼鼎。
看着葛琴线香吸食的差不多了,我便将她收了回去,把刚刚掉在桌子上面的线香收拾了在走出了卧室。
大概在一点半左右的时候,终于等来了高强发给我们的短信,他说从后半夜开始酒吧里面该喝酒的人喝的也都差不多了,这会儿昏昏沉沉的,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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