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廖鹏在他家二楼给我们找一间房间,须得从窗户能看到院子中的,一时半会儿还没什么头绪,今天晚上只得住在廖鹏家了。

        我和廖鹏闲聊了起来:那你明知道这件房子不干净,你还不赶快搬走,还在这耗什么呢。

        廖鹏说他也想搬啊,可是城里的房子太贵,他买不起,况且他老婆还埋在这村子里,叫他怎么走

        这两句话一出,倒叫我觉得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家里遇到这么大的事,都不肯离开自己的村子,还找来我帮他媳妇伸冤,可林斌呢,拿着自己老婆孩子的丧葬费给别的女人买房子,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我让廖鹏先给我i们收拾房间着,我和鱼鼎,任臻在这村子附近转转。

        别的地方倒没什么特别的,就这条小何,还有点意思。

        晚上约上几个朋友,在河边喝喝啤酒,吃吃烧烤,别提多美了,

        我们三个转悠完以后,就回到了廖鹏的家里,他已经将二楼的房间收拾好了,今天晚上,我们三个就住这了。

        其实住在二楼也是因为能够掌握整个院子的全局,也方便我实行今天晚上的大餐引诱法。

        我让任臻临走的时候从店里带了一大把线香,今天如果那个无头鬼不出来,我们就直接逼他出来。

        夜悄然而至,我和任臻鱼鼎躲在二楼的房间里,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东西。

        廖鹏还住在一楼的房间里,我给廖鹏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可以将线香点燃了,我们三个趴在上面看着,连眼睛都不会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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