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最近不知道怎么的,老是感觉被什么东西给压着,反正怪难受的,说他明天准备去医院看看,检查一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我点点头,说:“这有病不能耽搁,得趁早看。”

        房东和我一起下楼,说等我找人把东西搬了,他再给我退当初租房子时候的押金,我说可以,反正现在也不急着用钱。

        我下了电梯,联系这搬家公司,他们说今天的约满了,得等明天才能来给我拉,我说那也行,你明天几点来你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走到小区大门口,我又看了一眼,那闹得真是气势汹汹,刚才还只是摆了几个花圈,这会儿直接请了几个人来这门口唱戏了,我就几天没回来,小区里就出了这么大件事,不过这开发商也够可以的,家属都闹成这样了,还不出面来解决。

        我骑着车子回到了店里,鱼鼎说刚才有人来买纸扎,他把我们之前做的直接卖出去了,现在再重新扎两个。

        我心想,鱼鼎在我这也这么长时间了,平时和我一起做纸扎,晚上还给阴魂登记,白天不仅帮忙打扫卫生还兼职我们店里的售货员,也该给鱼鼎按月算工资了。

        我问鱼鼎每个月给他一万块钱怎么样,结果这孩子居然跟我说他不要工资,他就想一直待在这就行,好吧,我只能每个月按月给他存一万块钱,等他要用的时候再拿给他。

        下午,我跟任臻说我要出去租个房子,老是跟鱼鼎挤在那个小隔间里也不方便,况且昨天晚上任臻在店里留宿了一晚,那小隔间就显得更加狭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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