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季同修理好了录音笔,拿在手里把玩着,突然转过脸来微笑了一下:“刚才手机上说明天有暴雨,我们可以借口在哪里躲雨,等雨停了我们再走。”

        景季同是想为我们增加一点时间,那明天就先这么办吧,反正总结出来就一句话,以不变,应万变。

        第二天,景季同和任臻把我送到县城以后就去良马六的工厂了,我去了租赁公司,又租了一台车,把车停在离工厂不远的地方后,耐心等了起来,直到任臻发短信,我才把车开向了加工厂。

        我把车停在了门口,保安走过来,敲了敲我的车窗。

        “怎么,昨天刚来过的今天就不认识我了?”我坐在车里,扬起下巴道。

        保安一看是我,也没有那么防备了,问我怎么没和他们一起来,我说他们都已经在里边了,我有点事给耽搁了,所以晚来一会儿。

        保安问要不要找个人给我带路,我连忙招手说不用,我知道他们在哪呢。

        找人给我带路,那不坏了我的事了?

        他见我这么说,也没多问,抬了杆子放我进去了。

        我开着车,在工厂里转悠,这个工厂比我想象中的要大,我佯装着找停车位,肆无忌惮的看着四周。

        一切都正常,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倒是厂房上方的玻璃突然晃了一下我的眼睛,这也太不安全了。

        我继续驶动车子,从后视镜里发现有几个保安正不怀好意的看着我,应该是发现了我在这里乱转,我干脆将计就计,把车子停了下来,拉下车窗,对他们喊道:“大哥,流水线在哪呢,我来晚一会儿找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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