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了自己的眼睛,那一次她绝对没有看错。
大姐说的,与那个警察交给我的牛皮纸袋里的资料基本吻合,如果大姐的那个同学也是女性的话,那么这一特点,就值得我们深究了。
我问大姐,这件事他有没有告诉过别人,大姐说她小时候跟别人说,别人都不相信,都告诉她世界上根本没有鬼,是她自己在臆想,这一次她跟谁都没有说,只是把这个秘密藏在了心里。
“依你看,那个红色的东西,会是什么?”我问大姐。
大姐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这个问题我也不是没有想过,要是让我看的话,有可能是曾经哪个人淹死在了河里,怨气太重,所以经常拉人下水,害人性命。”
任臻点了点头,表示她赞同大姐的这个说法。
一直沉默的景季同正坐在凳子上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我叫了他一声,问他在想什么,他摸着下巴说道:“我在想,它为什么不去投胎呢。”
我也经常在想景季同说的这个问题,重新投胎做人不好吗,为什么不去投胎,难道说,它是不想投胎?
不想投胎?如果是不想投胎的话,那它会是为了什么而不想投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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