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的任臻正盯着前方看的出神,我出声打断了她:“嘿,想什么呢想的这么认真?”
任臻回过神来,侧过身子对我说道:“我在想,既然陈福是这么一个人品,萍姐的表姐为什么还要把陈福和萍姐撮合在一起呢?”
“额…大概是看萍姐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吧。”我对着任臻说道。
说完以后我才意识到,我的这个说法,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要说萍姐日子过的不容易倒也不至于,小区那房子,是她们家的,不用交房租,娘俩也不愁没地方住,虽说这两年生意不好,但萍姐店里卖的奠花花圈什么的,可比我这做纸扎的生意好多了,一个月赚的钱除了房费电费以外,也能剩下不少,也不存在经济拮据什么的,就这个状态,萍姐就是不找人,她一个人养活一个孩子也绰绰有余了。
萍姐和李豪的花销完全可以自给自足,为什么还要找一个经济条件还不如自己的人呢?这个表姐会不会和陈福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呢。
我手上握着方向盘,心思却不知道飞去了哪里,李豪的死,萍姐的表姐会不会也参与其中了。
任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后便不再说话了,我也回了回神,全神贯注的盯着前面。
开车三个半小时以后,我们终于到了陈福以前所在的村子里,我开着车在村子里转悠着,牛哥的老婆告诉过我,陈福的家里特别好找,哪个最破,哪个就是他家。
我开着车在村子里边来回转悠着,好像也没有哪个房子特别破,到底哪个才是陈福的家呢。
任臻和景季同也时不时的将脑袋伸出窗外看着。
“我找到了,在那。”景季同所指的是一处正在升起的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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