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我们这边遇到的事情告诉了他,让他想办法帮帮忙,并再三保证,人绝对不是我们害的。

        陈建忠说他打电话帮我们问问,随后便挂断了。

        “怎么样?”萍姐急切的问我,她没了孩子。这么多天鱼鼎也老往萍姐的店里跑,萍姐自然是把鱼鼎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

        我说有些门路了,正在托人问。

        萍姐听我说有些门路了,便放心了,坐在店里的沙发上等待着,也不知道陈警官在电话那头是怎么说的,大概一个多小时,就给我回了电话,让我可以去公安局里领人了。

        因为着急见到鱼鼎,我也没多问,向他到了两句谢,我们便往警察局赶去了。

        我们到的时候,鱼鼎已经被放了出来,正坐在大厅里等我们了,他旁边还站着一个十分年轻的警员,年龄看起来不太像是陈警官的堂哥。

        我走到了鱼鼎跟前,那个警官表示,还得写上一份保证书,在事情没有彻底调查清楚之前,鱼鼎不能离开关溪市。

        所有程序都办妥以后,我就带着鱼鼎离开了,本来想请陈警官的堂哥吃个饭,给人家送点东西,但是直接没见到人,可能是想避嫌,等下次有机会,再好好感谢他吧。

        回到店里,我询问鱼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鱼鼎说他也不知道,稀里糊涂的就被警察给带走了。

        “我们不在店里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景季同看着鱼鼎问道。

        鱼鼎说这几天店里连个买纸扎的人都没人,他每次开门就一个人无聊一整天,只有晚上给阴魂登记的时候,才会稍微忙一点,不存在会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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