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和鱼鼎将做好的纸扎抬着放在了店门口,等晚上街道人少了再把它们拿过去烧掉。

        正抬着,阮连从对面走了过来。

        这可有好些日子都没见到他了,不过他好想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了。

        我第一次见阮连的时候,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眼睛特别有神采,再加上人本来就长的很帅,显得十分干净利落,可如今他的眼底的乌青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阮连过来同我和鱼鼎打着招呼,问我们怎么这么晚了,门还开着,我说这不是有顾客要买纸扎嘛,就只能赶紧加班做出来了。

        将纸扎全部放出来门外,我将阮连请进了店门,反正还得几个小时我们两个才能过去烧纸扎,人家都到门口,哪有不请人家进来的道理。

        我让鱼鼎给他倒了杯水,询问他怎么也这么晚还不关门,这个点儿了,应该不会再来客人了吧?

        “哎”阮连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也怪了,我这两天晚上一睡觉就会做噩梦,只要一闭眼,立马就会看见我梦里的场景,我都一个多星期没睡过个好觉了。”

        “这不是怕自己到家又犯困,就干脆待在店里不回去了,刚好看见你们这边的门还开着,就像过来跟你们两个说说话,解解乏。”阮连继续说道。

        刚才外边的灯光稍微有点暗,只能看得到他像熊猫一样的黑眼圈,现在坐到店里来亮堂了,我才发现他的指甲缝里有些污秽,下巴上的胡渣一茬接着一茬,的确像是很久都没睡好的缘故。

        我问阮连是不是因为开店压力太大的缘故,他说不会,他以前在别的地方开店,也是干这一行,从来没有持续做一个梦这么长时间。

        他说他都已经快神经了,晚上吓得不敢睡,一闭眼满脑子都是梦里的场景,只有白天有人跟他说话转移一下注意力的时候不会想起来,其他的时候简直就像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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