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连确定不是什么时候看了部部外国恐怖片把自己给吓着了?

        “你怀疑这些东西都是我臆想出来的?”阮连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我。

        我被他说的有些尴尬,支吾道:“可是刚才门外确实没有人,不光是我,我们两个都看不到外边有什么东西。”

        外面确实没人,要是真有什么邪祟的话,根本逃不过鱼鼎的眼睛。

        “算了,你看不到,我也没办法,对了,你刚才给我喝的是什么东西?”阮连问道。

        我有些不太好意思张口,毕竟这喝符水总是被人认为是迷信,阮连要是知道我喂他喝了符灰水,会不会接受不了直接吐出来?

        “那东西还挺管用的。”他继续说道。

        看他对符水的评价不坏,我才告诉他,他喝的就是人常说的符水。

        我本以为他听到这句话后会炸了,没想到他不仅没炸还问我:“额…你说的那个符水,还有吗?”

        “还有,还有!”我连忙答到。

        听到他怎么一说,我就放心了,反正这安神符都是我照着司南给的那本册子上画的,这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我拉开抽屉,取了几张安神符递给了阮连,要是他下次还像今天这样,再喝点符水,也不是不行。

        阮连手里握着安神符,轻轻的摩挲着,自言自语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再睡个好觉,以前总喜欢晚上熬夜,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能睡个囫囵觉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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