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季同说,他想着我打电话提前给他也说过了,阮连是遇上了一些事情才不敢一个人睡觉,所以他也没矫情,睡一张床就睡一张床,反正他性取向正常,不会有什么龌龊的想法,就算是有什么问题,阮连这白面书生也不是他的对手。

        一开始躺在床上,阮连还是有些神神叨叨的,他一直问景季同家里有没有魔鬼,景季同都纳了闷了,这到底是被噩梦吓得睡不着还是怎么回事,要不是我打电话提前跟他说明了原因,他都得以为这阮连是不是个精神病了。

        景季同告诉阮连,在这里他可以好好睡觉,根本不用怕有魔鬼来找他,可阮连还是不放心,从口袋了掏出了好几张安神符,给自己贴满了一身。

        听到这我没忍住“噗嗤”的笑了出来,阮连的胆子竟然这么小。

        “那现在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下来?”我笑道。

        “昨晚上刚开始不敢睡,一直叨叨着他身边有鬼,贴了安神符以后慢慢好了,这会儿在上面睡得呼呼的,我刚才叫了他半天都没叫醒,估计得一会儿睡呢!”

        景季同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一的向我道来,昨天阮连告诉我他都一个星期没怎么睡觉了,看来把他带到景季同那里去,是个正确的选择。

        既然他还睡着,那我们就先走了,反正上次他开业的时候我们都互相留过电话了,等他一会儿睡醒了再过来接他,况且店里还得开门营业不是,他都一个星期没睡过好觉了,这一觉怎么着也得到今天晚上了。

        我开着阮连的豪车回到了店里,店门已经开着了,应该是任臻回来了,她昨天晚上开了一夜的车,现在正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打盹,听见了汽车的声音便睡眼惺忪的坐起来看。

        我让景季同和鱼鼎先下车,随后把它停到了阮连的店门口。

        “啧啧啧,不简单。”任臻看见我们过来了,半躺在沙发上说道。

        “什么不简单?”景季同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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