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鼎正在做着纸扎,任臻从背包里掏出来昨天晚上买来的那些符纸,一张一张分类,我走了过去,和任臻闲聊着。

        任臻说这下我们可是捡了大便宜了,我问她什么大便宜。

        她随手拿起了两张,示意我看:“这可都不是普通的符纸。”

        任臻说去外面的寺院,随便求一张安神符,都要几百到几千不等,还不保证一定会有效果,这可都是正经八百的茅山宗符箓,各种功效的都有,二十万能买到这些,实在是赚大发了。

        “你看,就这张,保升官的。”她指了指桌上的一张符纸,对我说道:“有钱人不一定有权,但是有权的人一定会有钱,要是有钱人知道你这里有这么一张升官符,肯定会挤破头了来抢,到时候,就这么一张黄色的纸,可值了大钱了”

        我拿起了升官符细细地看着,人家这个,确实是比我画的那种安神符好看一些,也更有威严一些。

        我照着册子上画的安神符,虽说能作用,但是它的作用不是很霸道,就给阮连镇个梦境,都得要好几张才行,这要是司南,随随便便给阮连扒拉两下,他也不至于睡了这么久。

        说到底,还是咱们技不如人啊,道法没人家高,画的符纸也低了人家好几等,要是我随随便便画张符纸就能赚几千或者是上万的话,我还不至于还一直守着这家小破店过日子,虽说这纸扎店是爷爷的心血,可我也得先存活下去不是,这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我告诉任臻,符纸这事,且先不要声张,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这里有这么多功效的符纸,一是怕被人惦记,要是明着想买还好,就怕那些人给你来阴的,鱼鼎那件事情就是个例子,要不是陈建忠给我们引荐了陈奇胜,鱼鼎这会儿怕是还在局子里关着呢,所以这一次一定不能再吸引人注意了。

        这其二也是怕传出去了风声,这些符纸来路不明,要是传到了茅山宗人的耳朵里边,下来质问我们这些符纸是从哪来的,那我岂不是平白无故的引火上身了。

        任臻点了点头,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我从隔间里找出了一个保险箱,将这些符纸每一种功效的都抽出来了一张,作为平时出去干活的报名神器,剩下的全部都装在了保险箱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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