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肯定是问了,只是鱼鼎不愿意去,我也就没强逼他,一个人有一个人的选择,鱼鼎不愿意去上学,那就让他在店里多学学手艺和人情世故吧。
算起来我们也来这两天了,手机没有信号,暂时打不出去电话,也不知道鱼鼎现在怎么样了,不过我们也不必太过于担心,陈奇胜等着我想办法让他升官呢,我们不在的时候,他不会让鱼鼎出事儿的。
说到这里,我又想起来我前段时间做的关于鱼鼎的那两个梦,一次是他小时候被关在门外,一次是他在阴司被人用轿子抬着,我当时对这两个梦想了又想,实在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所以话到了嘴边我又咽了下去,没有把这件事情说给景季同和任臻听,可能它就只是单纯的一个梦。
又闲聊了会儿,任臻提议去村里头转转,反正现在也不下雨了,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说完便看向了我和景季同。
我说我都可以,反正冯霄把东西送过来估计还得几个小时,这段时间里闲着也是闲着。
景季同说他也都可以,于是任臻便转身回去从包里拿出了她的罗盘,大概是想看看村子里哪一块阴气最重吧。
我们三个找了块大石头,放在门口把门死死抵住,随后便出门去了,照旧是走到了昨天晚上那几个人居住的那间屋子外,想再看看究竟,确定一下他们是不是盗墓贼。
我们熄灭了手电,趴在窗户根下面,仔细的听着。
“都说了那陵墓里边玄乎的很,你们怎么就是不听呢?”
“再玄乎也得下!”
“你疯了?那么多尸体你没看到?再找下去就只能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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