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射进来的一刹那,屋子里线香燃尽的烟似乎都翻腾了,眼前一片白雾什么能看不清,我急忙打开了窗户,白烟才慢慢散去。
阮连依旧躺在那个长垫子上,一动也不动,要不是我刚才过去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以为他是怎么的了。
我一边帮任臻收拾着,一边问她阮连这是什么情况,怎么那女鬼都死了他还醒不过来。
任臻说她也不知道,以前也没试过用这个法阵杀鬼,不过既然有鼻息就说明没什么大事,说不定再过一会儿就醒来了。
我对风水上的这些事情也不是很懂,既然任臻说阮连没事,那基本上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我们两个将东西都归置的差不多了,任臻伸手去拿那些悬在空中的桃木剑,我突然发现,这些桃木剑长的都一样,但是其中一个,却比旁的都大了些。
任臻伸手将那把最大的桃木剑拿了下来,双手捧着,将它放在了一个十分考究的红木架子上,放下以后,还给那把桃木剑上了三炷香。
我在一旁看着,不知她为何这样。
任臻看出了我眼里的疑问,一边将剩下的桃木剑收下,一边对我说道:“这把桃木剑是我出来的时候师傅交给我的,谓之道统。”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桃木剑如此厉害,我也没有多问,毕竟是旁人师门里的物件。
剩下的这些桃木剑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一个一个的都被任臻放进了每次出去干活时候背着的登山包里。
等我们两个把客厅都恢复好以后,景季同也拿着朱砂过来了。
任臻接过了朱砂,磨碎了以后,直接倒在了那滩鬼血上,霎时,鬼血发出了一阵“滋滋啦啦”的声音,接着冒出了道道黑烟,朱砂也变成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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